懷裡麵的人一下子就出去了,傅言懷裡一空,抬頭看著走在前頭的沈初,倒也不急,慢條斯理地跟在她身後:“走那麼快乾嘛,我又不會吃了你。”
沈初聽到他這話,自己絆了自己一腳。
傅言連忙上前扶著她,“小心點。”
沈初瞪了他一眼:“你怎麼像開屏的孔雀一樣。”
“那吸引到漂亮的母孔雀了嗎?”
他倒是不要臉,接著沈初的話,畜生也願意當。
沈初被他氣笑了,站穩走上前搭手開了門,把包包放下,低頭換著鞋。
傅言輕手關上門,彎身幫她把拖鞋從鞋櫃拿了出來,動作自然又順暢,仿佛早就做過了一般。
沈初拉著長靴拉鏈的手微微一頓,偏頭看了傅言一眼,隻覺得滿心都是暖意。
折騰了這麼一番,時間也不早了。
沈初換好棉拖鞋,剛想跟傅言說晚安,一轉身就被人拉進了懷裡麵,下一秒,玄關的燈突然就被關了,屋子陷入一片黑暗,她人被壓到牆壁上,後背有些涼,可跟前圈著她的男人卻很熱。
黑暗中,沈初能感覺到傅言正在看著自己,那灼熱的眼神儘管光線不明,也依舊可以讓她感受到灼燒感。
“想做得寸進尺的事情,怎麼辦?”
他抬著她的下巴,開口的聲音喑啞又沉厚,聽著還透著幾分可憐。
沈初心頭一跳,“傅言,彆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