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站了起來,深深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沈初,然後才轉身出了房間。
沈初看著他的背影,見人出了房間,她不禁笑了一下,側過身,閉上了眼。
昨天晚上做了噩夢,沈初沒睡好,中午還喝了些白酒,現在躺在床上,她困意越發的明顯。
隻是迷迷糊糊間,身側的床突然陷了下去,沈初睜開眼,剛準備轉過身去,身後的人已經伸手壓住了她。
沈初被他氣笑了:“傅言!”
“我不是君子。”
他從來都不是君子,不過是在她的跟前,舍不得她說半分的委屈罷了。
傅言將人攏進自己的懷裡麵:“我也困了,初初。”
沈初聽到他這一聲“初初”,臉莫名就燙了一下。
他叫她寶貝,現在又叫她初初。
沈初真的服了傅言的這張嘴。
“你困你就回去房間睡覺啊,你跑來我這裡乾嘛?”
“抱著你睡得好一點。”
他這話說得還有幾分可憐,沈初氣得在他的小手臂上咬了一口:“流氓!”
不痛不癢的一下,傅言勾著唇:“嗯,隻對你一個人流氓。”
房間裡麵的暖氣剛開的,沈初剛睡下來也沒多久,被窩裡麵還是冷的,但傅言一進來,他就像是個暖爐一樣,身上散著熱氣。
沈初被他這樣從身後抱著,後背緊緊貼在他的胸膛上,她整個人都被他的體溫帶得熱了起來。
偏偏他還故意在她耳邊說話,開口嗬出來的熱氣落在她的耳朵裡麵,又癢又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