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誰都沒有說話,隻有吹風筒“嗡嗡嗡”的聲音在響。
傅言這麼鬨了一場,原本還早的時間這會兒也不早了。
沈初在床上坐著,睡意襲上來,人晃了一下,直接就跌到身後的人的懷裡麵去了。
傅言關了吹風筒,低頭看著懷裡麵的沈初,見她睜開眼睛,他挑了一下眉:“困了?”
“嗯。”
沈初睡眼朦朧,眼睛裡麵還有幾分水汽。
傅言看著,眼神又變了一下,幫她梳理著頭發的手越發的往下。
沈初扣著他手腕,仰頭看向他:“你又想乾嘛?”
“嗯,想乾。”
聽到他這話,沈初直接氣笑了,抬手將人推開:“我要睡覺了!”
她頭發已經吹得七七八八了,沈初從傅言懷裡麵出來,滾到一旁,掀開被子躲了進去。
傅言挑了一下眉,直接過來壓在被子上,連被子帶著人一起抱著。
“我真的困了。”
沈初聽著他微喘的呼吸,心頭一滯,連忙開口求饒。
果然,剛開那什麼葷的男人確實是像頭餓狼。
傅言看了她一會兒,笑了笑,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隨即鬆了開來:“晚安,寶貝。”
沈初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她也應了一聲:“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