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摸到拉鏈,不緊不慢地往下拉著,在安靜的客廳中,那“咯呲”的聲音十分突出。
沈初整個人都無法呼吸,仿佛置身在熔漿中,熱意滾燙,燒得她理智全無,呼吸被拆得支離破碎,仿佛是清醒的又仿佛是不清醒的。
她被他微微抱起來了些許,沈初埋頭在他的肩胛處,聽著他在自己的耳邊叫她:“寶貝今天晚上真漂亮。”
他真誠而熱烈,這樣火熱的話他倒是絲毫不吝嗇,沈初聽著他的話,整個人像是從火山被拖到了冰海,又被拖到了火山,一會兒熱一會兒冷的。
柔軟的沙發被壓得陷又升起,陷下又升起。
窗外的夜色如墨,室內亦是愛意濃鬱。
從浴室出來之後,沈初很快就睡過去了。
晚上十點多,還不到十一點的時間,傅言精神奕奕。
他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沈初,想起今天晚上沈初在程擇安跟前護著她的情景,臉上的笑意越發的濃鬱。
嘖,他的寶貝,怎麼這麼可愛呢。
不遠處的手機震了震,傅言瞥了一眼,看到來電顯示,這才拿著手機出去接了電話:“什麼事?”
他心情好,人坐在沙發上,肆意散漫,眉眼間都是愉悅。
電話是楊同光打來的,這麼儘職的楊秘書,深夜來電,自然是有事的。
“傅總,剛接到消息,薄暮年好像出事了,正在醫院裡麵搶救。”
傅言挑了挑眉:“我今天晚上才見了他。”
“他出的車禍,據說是他自己撞的。”
楊同光沒說彆的,隻是陳述了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