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開了燈,進廚房淘米煮了粥,這才重新回主臥洗漱。
她好像,還沒給傅言做過早餐呢。
早上七點,床上的傅言準時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的懷裡麵空空如也。
他心頭莫名一慌,抬手開了房間的燈,卻發現沈初不在房間裡麵。
男人的臉色變了變,傅言下了床,出了房間。
客廳裡麵一片明亮,廚房裡麵溢著粥香。
傅言走到餐廳那邊,才看到沈初在做早餐。
他抬腿過去直接就從身後把人抱住:“怎麼不喊我起來?”
沈初套了一件兔絨的毛衣,軟軟絨絨的,傅言貪戀的在她的頸項處蹭了蹭。
過去的很多年他都曾做過一個夢,夢到自己和沈初在一起了,可是每天起來卻發現床邊空無一人,那隻是個夢。
剛才醒來的時候,身旁空無一人,傅言幾乎以為,這一個多月以來的日子,不過是自己做的一個黃粱美夢。
人醒了,就什麼都沒有了。
身後的人抱得緊,沈初覺得有些熱,微微掙了一下:“我好像沒給你做過早餐。”
聽著她這話,傅言哼笑了一聲:“這又不是什麼大事。”
他說著,頓了一下:“比起你為我做早餐,我更希望每天睜開眼都可以看到寶貝在我身旁。”
他剛睡醒,開口的話低沉喑啞,落到沈初耳朵裡麵,像是細小的砂石滾進來,摩擦著癢癢的。
沈初臉紅了起來,開口轉移了話題:“早餐快好了,你去洗漱吧。”
傅言沒動,靠在她的肩膀上偏頭灼灼地看著她:“我剛才做了個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