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近年關,沈初和傅言都挺忙的。
MK本來就是跨國企業,國內春節放假,但是總部那邊卻不放假。
所以,這邊分部為了年假,很多項目必須配合著趕進度。
傅言新官上任,自然是要帶頭加班的,免得留下話柄,引人詬病。
隻是傅言不來接她了,沈初就得蹭付文佩的車回去了。
回完消息,沈初看向一旁的付文佩:“付秘書今晚有事嗎?”
付文佩怔了一下:“我今晚沒什麼事情,沈小姐您有什麼吩咐嗎?”
沈初笑了一下:“也沒什麼,就是要麻煩你送我回去了。”
付文佩頓時就了然:“最近年關,傅先生應該挺忙的。”
“嗯。”
她應了一聲,兩人出了機場直接往停車場走。
幸好來的時候付文佩開了車過來,不然今天晚上,她們還得花兩個小時在機場外麵吹著寒風等車。
傅言看到沈初回的消息之後才把手機收了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跟前的酒店,桃花眼裡麵的笑意很淺,黑眸裡麵的冷如同這黑夜的寒風一般。
他本來已經出發去接沈初的機了,然而半路卻收到程擇安的電話。
程擇安一開口就讓他到這酒店來,如果他不來的話,他就要把傅氏明年新項目的項目策劃書泄露給謝清然。
程擇安那豬腦子在想什麼,傅言已經猜到了。
他突然打電話讓他過去,這其中必定是有個大陷阱等著他。
如果不是看在傅進業的份上,傅言今天晚上壓根就不會搭理程擇安。
但傅氏明年確實有個大項目,傅進業前幾天才跟他提過,並且希望他回去接手這個項目。
不過傅言拒絕了。
傅進業說最近程擇安安份不少,傅言不以為然,他覺得程擇安是安份不下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