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聲,沈初抬手直接就將巴掌打在了薄暮年的臉上。
巨響的一巴掌,驚得沈初對門剛回來的鄰居都愣了一下。
不過對方也不是八卦的人,隻看了一眼就開門進了屋裡麵。
沈初冷眼看著眼前的男人:“薄暮年,你不要太過分了!”
沈初的那一巴掌用儘了了力氣,落在薄暮年的臉上,不過幾秒,薄暮年的臉上就浮起了五根紅紅的手指印。
右臉頰上**辣的疼,薄暮年用舌頭頂了頂,扣在沈初手腕上的手非但沒有鬆開,還加了幾分力氣:“你在害怕,沈初。”
聽到他這話,沈初隻覺得好笑:“我怕什麼,我有什麼好怕的薄暮年?”
她相信傅言,她也堅信傅言不會讓她失望的!
薄暮年看著她臉上的冷笑,隻覺得刺眼無比:“我們打個賭怎麼樣,沈初。”
“我沒有這個閒工夫跟你打賭!”
“你沒有這個閒工夫,那我想傅言應該有這個閒工夫跟我打賭的!”
沈初一聽薄暮年這話就聽出了其中的威脅,她眼眸裡麵的冷意翻滾,看著薄暮年的眼神如冰一般:“你威脅我?”
“我們打個賭,你跟我走一趟,如果傅言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你的事情,從今天起,我不再糾纏你;如果傅言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你跟他分手!”
“我不接受你的賭!傅言他是人,不是物品,我和不和他在一起,是我的個人選擇,你無權乾涉。”
“那你跟我走一趟!”
薄暮年盛怒在頭,聽著沈初的話心如刀割,他直接伸手關上沈初身後的人,拉著她就往外走。
沈初力氣不如他,整個人被他連拖帶拽的,一路拽到樓下,風吹過來,薄暮年才想起沈初身上沒有穿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