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公路上,黑色的轎車在路上疾馳。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在薄暮年的彆墅門前,傅言停好了車,推開車門下了車。
寒夜風涼,他仿佛渾然不覺,隻覺得渾身滾燙。
彆墅三樓亮著燈,薄暮年顯然沒睡。
傅言直接就翻過攔門進了彆墅,彆墅警報“嗚嗚嗚”地響,驚得躲在草叢的裡麵的野貓一下子躥了起來。
薄暮年聽著警報聲,臉色一沉,抬腿走到陽台處。
隻低頭一看,他就看到站在自己家陽台裡麵的傅言了。
薄暮年皺了皺眉,轉身下了樓。
傅言在入戶門門口站了沒多久,門就被打開了,門裡麵的薄暮年看著他,臉色很不好:“你來乾什麼?”
傅言勾著唇,笑了一聲:“你不知道我來乾什麼嗎?”
他說著,抬手直接就對著薄暮年揮拳打了過去:“你玩不起嗎,薄暮年?”
薄暮年的反應倒也快,頭微微一偏,讓他躲過了傅言的一拳。
他下意識想把門關上,將傅言擋在門外,然而傅言早就料到他的想法,先他一步進了彆墅,還順腳幫他把門給關了。
“沈初知道你過來嗎?”
薄暮年學聰明了,不跟傅言硬碰硬,開口就把沈初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