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明天要出差,這個晚上肆無忌憚的很,沈初到了最後,幾乎是求著他。
鬨得太久了,第二天沈初幾乎醒不過來。
剛吃完早餐沒多久,儘職的楊秘書就已經在樓下等著傅言了。
傅言接完電話,看向餐桌上的沈初:“楊秘書在樓下了。”
沈初托著下巴:“那你下去吧,早高峰容易堵車,彆錯過飛機了。”
傅言哼了一聲,走過來低頭捧著她的臉,狠狠地親了好幾秒才鬆開。
沈初被他親得唇瓣有些發疼,她哀怨地瞪了他一眼:“我還要去公司!”
傅言看著那微微脹起的紅唇,桃花眼裡麵的笑意越發的明亮,“不明顯。”
沈初抿了一下唇,抬手推開他:“你快下樓吧。”
“記得想我。”
傅言摸了一下她的頭,桃花眼微微耷拉下來,頗有幾分不舍和可憐。
沈初昨天晚上被他弄得有幾分悶氣,看著他可憐兮兮的樣子,心一下子又軟了,就連氣都消了:“嗯。”
傅言念念不舍地鬆了手,起身走到玄關處拖過行李箱,換了鞋子,回頭又看向她:“寶貝,過來。”
沈初挑了一下眉,沒動。
見她不動,傅言也沒說什麼,隻是就這麼看著她。
兩人僵持了一會兒,最後是沈初敗下陣來,她起身走了過去:“乾嘛。”
剛走過去,人就被傅言緊緊地抱進了懷裡麵:“想把你塞到口袋裡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