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不禁挑了一下眉:“程擇安又做了什麼?”
傅言撥開她額前的長發:“誰知道呢。”
淨乾蠢事。
沈初看著他,想起今天聽到他出事的消息時的僵冷,到現在都還心有餘悸。
她忍不住抬手撫著他的臉頰,雖然沒說話,可那杏眸裡麵的情緒已經表達完一切了。
傅言沒受傷的手握著她另外一隻手,“嚇著你了。”
沈初確實是被嚇著了,到現在她都還覺得有幾分不安。
她收了手,落到他腰上將人勾緊:“抱一下。”
傅言低頭看著懷裡麵的人,眉眼溫軟,心裡麵更是軟得一塌糊塗。
他動了動,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沒事了。”
“嗯。”
沈初應了一聲,這才從他的懷裡麵退出來,打了哈欠:“睡覺吧。”
她彎唇笑著,看著他,示意他先躺下。
傅言右手受傷了,關燈這種事情顯然是隻能沈初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