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在早年的時候乾過一些比較“蠢”的事情,其實不止五年前,甚至更早。
他高中的時候就時常會在放學的時候跑進她們學校,站在她們教學樓樓下的那棵老槐樹下等她放學。
他那時候跟沈初住的小區就隔了兩條馬路,周一的時候,他最喜歡在她買早餐的早餐店裡麵等著她來買早餐,然後漫不經心地跟她走過那一段相同的路。
高三畢業那一年更不用說了,他還趁著她們體育課,進去她們學校把她的校服外套偷走了。
大學那幾年,他隻有寒暑假才方便見到沈初,偶爾他也會無法克製地買了張機票飛回南城看她們樂隊的演出。
看著她在台上發光發亮,怕薄暮年看到她的好,又不甘薄暮年看不到她的好。
後來她高中畢業了,考到了臨城大學,跟他一個學校,當然,也跟薄暮年一個學校。
他大四的她剛入學,她入學那天他特意從公司請了假,脫了西裝革履,換上年輕活潑的衣服站在迎新等她。
可惜她拒絕了所有學長學姐的好意,自己跟陳瀟兩人拖著行李箱往宿舍走。
大學畢業之後,他的事情也越來越多了,傅進業開始將傅氏的事情交給他。
那段時間為了給傅氏轉型,他花了不少的精力和時間,也就隻能偶爾有那麼一點空閒的時候,他自己開著車,到她上大課的教學樓樓下等著她下課。
很多時候他都是這樣暗暗地見她一麵,沒有人知道他時常開車進臨城大學乾什麼,更沒人知道他喜歡沈初。
如果不是她那段時間下班的時間比較晚,住的地方又不太安全,他也不會開著車跟著她,以至於嚇著她了。
過去的那些年月裡麵,他確實做過很多這種不為人知的事情。
他也從來都沒想過翻出來說,更沒想過告訴沈初。
倒是沒想到,如今會被沈初悉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