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察到她的視線,傅言也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他輕嘖了一聲,直接低頭就在沈初的唇上咬了一下:“好不好,寶貝試試不就知道了。”
他話落,低頭直接就含住了她的雙唇。
因為隻有一隻手能動,傅言大半個人的都壓在了她的身上,沈初不敢亂動,整個人被他壓著,倒真的是砧板上的肉,任由宰割。
兩人確實有一段時間沒有恩愛了,傅言憋了那麼久,好不容易等到沈初大姨媽走了,今天晚上顯然是勢在必得的。
沈初一開始還是擔心他的手的,可漸漸的,她已經沒有心思再去想傅言那受傷的手要怎麼辦了。
房間裡麵一下子就變得熱烘烘的,那床起起落落,沈初整個人大起大落。
兩人的汗水混在一起,沈初甚至分不清楚是傅言的還是自己的。
結束的時候,沈初看著那天花板,整個腦子裡麵隻有一個問題:傅言的臂力為什麼那麼好?
一旁的傅言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側躺在她身側,兩人誰都沒說話。
緩了片刻,他才起身,隨即伸出手,摟過她的腰:“寶貝,抱緊了。”
沈初聽到他這話,下意識就勾住了他的脖子。
她被他抱進浴室,人才清醒過來,“你彆弄濕你的手。”
傅言這才想起自己骨折了的右手,他被沈初推了一下,人往後退了好幾步。
傅言站在一旁,看著花灑下的沈初,有些遺憾。
如果他的手沒受傷就好了。
沈初見他還站在一旁不動,又窘迫又有幾分生氣:“你怎麼還站在這裡不出去啊?”
瘋了嗎,把手打濕了,是鬨著玩的嗎?
聽到她這話,傅言這才念念不舍地轉身出了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