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早就吃飽了,“嗯嗯,回家了。”
謝安寧被沈初潑了果汁,顏麵儘失,偏偏她反應慢,一點兒的反抗都沒有。
現在看著傅言牽著沈初走過來,她下意識就起身:“沈初,你——”
她話才剛說到一半,傅言的視線看過來,那桃花眼裡麵的戾氣讓她渾身一僵,話就這麼卡主了。
直到兩人從她們卡座走過,她才氣憤地跺著腳把剛才沒說完的話繼續說完:“沈初,你給我等著!”
沈初和傅言早就已經走了,如今剩下謝安寧和朋友,周圍的時不時投些怪異的目光過來,謝安寧被氣得眼睛都紅了,拿出手機連忙給謝清然打了電話訴苦。
傅言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沈初在想是不是自己在餐廳真的做得太過分了。
電梯裡麵站著不少人,她低頭看著自己被牽著的手,忍不住動了動尾指,引得傅言看了她一眼。
沈初囧了囧,覺得自己像是上課調皮搗蛋的壞學生一樣。
她沒再做小動作了,站在他身旁看著那電梯上變化的數字有些失神。電梯到樓層的時候,一旁的傅言叫了她一聲:“到了,寶貝。”
沈初這才回過神來,看了傅言一眼,跟著他出了電梯。
走到門口,她伸手開了指紋鎖,進門俯身換了鞋子。
聽到關門聲,沈初靠在一旁的鞋櫃上,回頭看向他:“我是不是有點過分啊?”
沈初話音剛落,腰間被大手緊緊地扣著。
男人的吻像是攻城的千軍萬馬,她哼了一聲,一下子就兵敗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