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冬青引著傅言往停車場走:“傅先生,我也正想去那邊看看。”
兩人想法一致,也沒有過多的耽誤,直接就從機場趕去五子崖那邊。
一路上,李冬青問了不少這件事情的細節,聽說了林湘悅這個幕後主使為了布置這一切竟然從半個多月前就已經在臨城蟄伏等機會,他也倒抽了一口氣。
李冬青畢竟是乾刑偵的,在這些方麵經驗比傅言老道,有些事情一聽就聽出問題來了:“既然她隻是一個女人,一個人也不可能同時做這麼多事情,聽傅先生你的描述,她隻有一個辦法,就是找人幫忙。
雖然說有錢能使鬼推磨,可她既然是低調行事的,請人幫忙這種事情就必定是暗地裡麵操作的,你們就沒有想過,從這個方麵入手嗎?”
李冬青一語驚醒夢中人,林湘悅這次動手雇了不少的人,可那些人是從哪裡雇來的,要麼是廣撒網,要麼是中間人。
廣撒網未免太不靠譜了,林湘悅這一回顯然是孤注一擲的,她不可能輕易放過沈初和薄慕青她們。
既然要保證雇的人靠譜,那她就隻能夠找中間人了。
這中間人是誰,也不難,那個帶走沈初的“住客”,不就在他們的手上嗎?
傅言連忙拿出手機,給楊同光打了個電話。
楊同光很快就接了電話,傅言三言兩語把方向說了,掛了電話,他看了一眼一旁開車的李冬青:“謝謝你,李隊長。”
“傅先生,我冒昧地問一句。”
傅言剛才被他點醒了一番,哪裡會在意他的冒昧:“你隨便問。”
“你覺得沈小姐如果知道對她下手的人是林湘悅,她會怎麼做?”
傅言又是一驚,他是真的自亂陣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