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湘悅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多了。
她人被掛在懸崖上吊了將近三個小時,雖然沒受什麼傷,但因為恐懼,再加上夜裡麵海風寒冷,生生吹了三個多小時的懸崖海風,人早就被吹得發燒了,送到醫院的時候已經燒到四十度了,一直到晚上十一點多燒才退下來。
再加上她這兩天經曆的事情實在是太過驚悚,擔驚受怕著那麼久,精神差不多奔潰了,醒來之後情緒失控得嚴重,抱著頭驚叫著。
林朝陽聽到薄慕青的叫聲,連忙吩咐一旁的人進去安撫薄慕青,隨即轉身跑到醫院樓下找薄暮年。
他找到薄暮年的時候,薄暮年正在吸煙區那兒坐著,垃圾桶就在他身旁,垃圾桶上麵的煙灰盆已經插了許多根煙頭。
自從給傅言打完電話之後,薄暮年人也有些不對勁了,吩咐他看好薄慕青之後轉身就下了樓。
九點多的時候,他買了些吃的回來,找到薄暮年,薄暮年什麼都沒說,隻是紅著眼睛看了他一眼,林朝陽隻好自覺地走了。
又過去了三個多小時,薄暮年已經抽了將近兩包煙了。
林朝陽跟了薄暮年這麼多年,從未見他抽煙抽得這麼凶。
他在遠處看著,深深吸了口氣,才抬腿過去:“薄總,薄小姐醒了。”
聽到他這話,薄暮年夾著煙的手微微抖了一下。
隨即,他抬頭看了林朝陽一眼,又狠狠地吸了一口煙之後,他把煙摁到一旁的煙灰盆上麵,直接起身就進了住院樓。
薄暮年到薄慕青病房的時候,薄慕青已經被護士她們安撫好情緒了,知道自己已經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