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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李老頭一個人生活,家裡麵連個冰箱都沒有。
七月把西瓜買回來後隻好綁在木桶裡麵,然後放到井裡麵。
出門前七月擔心下雨把瓜給砸爛了,提前已經把那口井給蓋上了,雨還下得大,七月撐著傘,走到井邊:“在裡麵。”
傅言把傘遞給她,她伸手接著,隨後傅言把井蓋掀開,看到一旁的井環上綁了繩,他想應該是沈初綁的西瓜,於是把井蓋放到一旁,解了繩索,用力往上拉著,很快,傅言就把那桶拉起來了。
十多斤重的西瓜被沈初五花大綁地綁在那木桶裡麵,木桶裡麵還滲了水,上來就成三十多斤重的了。
幸好傅言臂力好,不然就吃力了。
他把繩子解開,“現在切嗎?”
七月點了點頭,視線落在他無名指上的戒指:“你跟我分手了嗎?”
傅言聽到她這話,抱著西瓜的手一抖,沾了水的西瓜本來就滑,滑了幾下,他還是沒抱住,那西瓜直接就摔在地上,四分五裂的。
七月見狀,挑了一下眉:“怎麼,我猜對了?”
傅言看了一眼地上那摔碎的西瓜,搖了搖頭:“不是,你以後不要跟我提這兩個字。”
他低著眉眼,七月站在他身旁,能感受到他的難過。
“哦。我今天早上回來的時候,在網吧查了一下沈初以前的事情。你五月的時候向她求婚了,不過一直到八月,你們都沒消息了。”
這個不是重點,“你手上的戒指,我沒有。”
傅言聽到她這話,這才抬起頭,伸手把脖子上的那根項鏈提了起來,“在這裡。”
七月有些明白:“抱歉,那是我誤會了。”
“沒關係,你永遠都不用跟我說抱歉。”
七月看著他,挑了一下眉:“如果我最後選了薄暮年,也不用跟你說道歉嗎?”
傅言沒想到她會說這個,難得僵了一下,但還是艱難地開了口:“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