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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沈錦生他們還沒醒,七月隻好留了字條壓在堂屋的桌子上。
隨後,她才帶傅言進山。
兩人出門的時候,薄暮年還在,見他們出門,他也跟了上去。
傅言看了一眼沈初,沒說什麼。
七月停了下來,偏頭看著薄暮年:“薄先生,我建議你還是回去打理你的公司吧,雖然我失憶了,不記得我們以前的事情,但我想我既然跟你離婚了,那就有我的道理。
”
她說著,頓了一下,最後看了薄暮年一眼,毫不客氣地補了一句:“死纏爛打,真的是很失一個男人的風度。
”
這話,失憶前的沈初說過類似的。
她這麼一句話,卻堵得薄暮年啞口無言。
可他知道,沈初失憶了,是上天再給他一次機會,雖然這樣的他很卑鄙。
可是不卑鄙的人,是注定得不到想要的。
“我們離婚存在誤會。
”
七月笑了一聲:“能讓我決心離婚的誤會,我想就算解開了,我們也不可能回到從前的。
”
她說著,遲疑了一下:“對了,我們有從前嗎?”
天地良心,七月這句話,確實是單純地問問的。
她什麼都不記得了,就是突然之間腦子裡麵冒出了這麼一句話,就遲疑了那麼一秒,她就脫口而出了。
看著薄暮年難看的臉色,七月覺得自己這話可能是問到點子上去了。
她抿了一下唇:“薄先生,你既然連我爸媽都不敢見,又何必來再來打擾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