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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月說這個,倒也不是讓傅言難受的,“這是小溪的上遊,李老頭說我估計是從對麵過來的,他說我要是暈早一點,沒暈在他竹屋門口,他就鐵定當看不到我了。
”
“嗬,這壞老頭兒!”
傅言看著她玩笑似的說著這些話,心頭仿佛被什麼狠狠地抓了一下。
其實他覺得,沈初失憶了也挺好的,起碼那天晚上的事情,她都不記得了。
見他還不搭話,七月不禁偏過頭,看著他:“對了,我聽薄慕青說,我是跟她是被人綁架了。
不過我沒想明白,綁架就綁架,怎麼就把我弄到這窮鄉僻壤裡麵來了呢?難不成他們還想殺人拋屍嗎?”
這也不是深山,也不是方便藏人的地方。
歹徒把她弄過來,七月是百思不得其解。
不過她也不是真的想知道什麼,不過是順帶提起這事情,順口問了一句。
“你想知道嗎?”
傅言問了一句。
七月怔了一下,睨著他:“算了,知道也沒用,反正也不記得了,以後想起來再說吧。
”
太多不尋常的地方了,或許傅言他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怎麼跑來這裡的。
他們找了她將近二十天,如果早知道位置的話,也不至於二十天才找到她了。
不遠處的水開了,小鐵鍋裡麵的水“咕咕咕”地滾著。
七月偏頭看了一眼:“水開了,我給你泡老頭兒的碧螺春,還挺好喝的,估計挺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