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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言顯然也是疑惑:“這山,會有野兔子和野山雞?”
這邊都是小丘陵,說是山,但海拔都不高,也就一兩百米,從山腳到山頂,慢點三個小時就上去了,快點一個多小時就可以上去了。
十多二十年前有野山雞野兔子倒也不稀奇,如今的生態環境,還能有野山雞和野兔子,確實挺出乎意料的。
七月看著他笑道:“李老頭說的,反正在山上跑的,無名無姓,不是野雞野兔那是什麼?”
“說得也對。
”
傅言覺得那李老頭子確實挺有意思的,你說他是個壞人,他卻毫不猶豫救了沈初,你說他是個好人嘛,他倒是十分的“不拘小節”。
兩人過了小溪,往山的另外一邊走去。
七月也沒真的想碰到兔子或雞,畢竟兔子和雞也不傻,這山雖然不高但也不小,看到人他們不跑難不成還在原地等著進鍋裡麵挨燉嗎?
前幾天她進去過一會兒,彆說兔子和雞了,就是連一條普通的蛇都沒碰到過。
這回倒是不一樣了,還真的讓七月看到一隻兔子。
兩人進山裡麵繞了一圈當散步,回來的時候發現溪水上遊方的草地裡麵有隻灰色的兔子在吃草。
那隻兔子是傅言先看到的,“沈初,是兔子。
”
他說著,提醒她往左邊看。
七月順著他的手指方向看過去,還真的是看到一隻兔子。
那隻傻兔子在吃野菜,吭哧吭哧的,吃得還挺香的。
“你會捉兔子嗎?”
她偏頭看了一眼傅言,傅言笑了一下:“你會嗎?”
七月搖了搖頭,“不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