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筆賬,宋知夏自然是直接就算到了沈初的頭上去了。
沈初從傅言的手上接過香檳,似笑非笑地看著宋知夏:“宋小姐應該不是很想見到我吧?”
沈初向來就不是喜歡坐以待斃的人,就算失憶了,她也不是這麼輕易就被人拿捏的。
宋知夏想占先機,也要看她願不願意給她這個機會。
沈初一開口就是挑釁,一下子就打亂了宋知夏的陣腳,她看著沈初,臉上的笑意明顯淡了些:“前些天聽說沈小姐出了點小意外,還在為沈小姐擔心,現在看到沈小姐完好無缺,我也算是放心了。
”
麵對宋知夏虛假的關心,沈初隻是笑了一下,淡淡地應了一句:“宋小姐的關心,謝了。
”
她說著,舉了舉手上的香檳,象征性地抿了一口,隨即看向一旁的傅言:“我們還沒跟許總打招呼吧?”
傅言順著她的話:“嗯,我們現在過去。
”
沈初點了一下頭,隨即看了一眼宋知夏,“失陪了,宋小姐。
”
說著,她跟著傅言走向今天晚上的主人家——許越北和許越東兩人。
沈初昨晚就熟記了薄暮年的那幾個好友了,許越北和薄暮年的關係她很清楚。
所以打招呼歸打招呼,保持了禮貌,但再多的客套就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