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看著她臉上的笑容,順著她的話應道:“嗯,很精彩。
”
沈初偏頭看了他一眼,杏眸微微一勾,無聲地說了句“謝謝”。
鬨了這麼一場,沈初和傅言離開宴廳的時候已經八點四十五分了。
兩人剛從樓梯下來,就看到站在不遠處的薄暮年,傅言下意識牽緊了沈初的手。
剛才為了在謝清然跟前演戲,沈初主動牽上傅言的手,一路過來,傅言沒鬆開,沈初也不好掙開,隻好先隨他了。
現在被傅言這麼緊緊一握,沈初也才想起自己的手被牽著。
她偏頭看了一眼傅言,“有汗。
”
聽到她這話,傅言微微鬆了鬆,卻始終沒有鬆開。
薄暮年也看到兩人牽著的手了,黑眸有些沉,他看著走過來的沈初:“你看了嗎?”
沈初怔了一下,過了一秒,才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天晚上給她的那盒子。
沈初看著他:“沒看。
”
她說著,勾了勾唇:“既然是以前的東西,我就算看了,我也就是個局外人,所以我看還是不看,其實並沒有什麼影響。
”
薄暮年有些不甘:“裡麵有你的記憶。
”
“是嗎?”
沈初笑著:“可那也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吧?”
她就算是沒有失憶,她也不會再去打開那個盒子了。
人不能總是沉浸在過去的,她走出來了,薄暮年又何必非要將她拖回去呢?
“既然是很久以前的事情,那就讓它過去就是了,人不能總是回頭看的,前麵才是正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