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沈初不到十一點就睡了,手機鬨鈴響起來的時候,她已經洗漱完了。
早前在李老頭那兒,李老頭天天早上六點就起來打太極,王老太養的雞天剛還沒有亮就叫,以至於沈初每天七點不到就醒了。
手機裡麵的鬨鈴應該是她失憶前調的,前天拿回手機,沈初忘了鬨鈴這回事,昨天直接睡過去了,所以也就一直沒有關鬨鈴。
她走過去把手機鬨鈴關了,坐到梳妝鏡前開始護膚。
沈初出去的時候,傅言剛做好早餐。
她看著從廚房端著粥出來的傅言,不禁挑了一下眉:“你這麼早起來啊?”
“不算很早。
”
傅言看了她一眼:“今天有什麼打算?”
沈初搖了搖頭,在他對麵坐下,想起昨天晚上梁淑敏的話:“我爸爸給我約了個專家,我媽媽讓我過兩天回一趟南城,你有空嗎?”
“有,我讓楊秘書訂票。
”
傅言看著她,桃花眼勾了起來,眼底裡麵的笑意彰顯著他的開心。
沈初喝了一口粥,“你以前也是這樣對我的嗎?”
還是說,因為她失憶了,所以才做這麼好?
是怕她被薄暮年搶走了嗎?
傅言知道她為什麼問這個問題,他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反倒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你會因為我對你好,你才選擇我嗎?”
“不會。
”
她回答得斬釘截鐵,沒有任何一絲的猶豫。
傅言笑了一聲,這才回到她剛才的問題:“我們一直都是這樣的。
”
他說的是“我們”,而不是我,這證明他認同並且接受還享受他們曾經這樣的相處方式。
沈初看著他,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在心頭裡麵蔓延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