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抬頭看著她,眉眼裡麵透著幾分涼:“如果過不去呢?”
沈初笑了一聲:“過不去的話,那就是你的事情了。”
她抽過紙巾擦著手指不小心沾到的湯漬,一邊擦著一邊說:“我知道你應該很好奇,為什麼我失憶了,選擇的人還是傅言,而不是你。”
“我承認,你也很優秀,這臨城想嫁給你的人沒有上千也有上百,比我好的比我優秀的更是不少。”
“但是人選擇伴侶,並不是說挑著最優秀的去選擇的。
如果是的話,你也不應該選擇我,這個世界上比我優秀的女人多了去了。”
薄暮年聽不得沈初說這些話,他是用了極大的克製力才讓自己沒開口打斷她的話:“那你為什麼選擇傅言?”
“很簡單啊,我喜歡他啊,我現在喜歡他。”
不得不說,沈初說了那麼多,都沒有這一句話來的狠。
她輕描淡寫的,可說出來的話卻像是最鋒利的刀,一下子就捅到他的心口裡麵去了。
薄暮年抿著唇,半晌,才擠出一句話:“你愛了我十年,這又怎麼算?”
沈初微微皺了一下眉:“如果你要提從前的話,那我也想問問你,我們為什麼結婚三年了,沒有一個孩子,最後還落得離婚的下場?
我們離婚後一年,我才跟傅言在一起的,這些消息,在網上,亦或者圈裡人的生活動態裡麵,都有跡可循。”
她不想跟他提從前,他卻偏要提。
沈初說著,輕嘖了一聲:“我失憶前最後選的是傅言,失憶後也選的是傅言,薄暮年,你憑什麼覺得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