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這次沒騙沈初,她吃完西瓜後真的就去洗漱睡覺了。
傅言九點到的樓下,沈初臨走前把陳瀟家裡麵的酒和煙全都掃蕩裝上了。
陳瀟睡著了,沒有業主的電話,傅言進不了小區。
沈初提著好幾瓶紅酒,走了十分鐘才出了小區。
剛出小區門口,她就看到傅言了。
男人穿著簡單的黑襯衫,束在西褲裡麵,係著深色的條紋領帶,就這麼從夜色中向她走來。
沈初不禁勾起了唇角,站在原地沒動,等著他走到自己跟前。
傅言幾步就走到她跟前,伸手從她的右手上接過她提著的袋子,另外一隻手勾著她的腰:“晚飯吃了嗎?”
“吃了。”
傅言低頭看著她,桃花眼裡麵映著月色映著她:“餓了嗎?”
“沒呢。”
他笑了一下,腰上的手滑下去牽著她走到車旁:“陳瀟情緒怎麼樣?”
“還可以,挺清醒的,還知道諷刺我。”
傅言聽到她這話,眉眼動了動:“她說什麼了?”
“問我當初和薄暮年離婚是怎麼熬過去的。”
沈初說著,抬頭直直地看著他。
傅言把東西放到後座,聽到她這話,他輕挑了一下眉,看著她,低頭在她的唇上親了一下:“你忘了。”
他說著,笑了笑,又補充道:“我幫你回憶一下。”
“嗯?”
沈初有些好奇,傅言要怎麼幫自己回憶。
不過她都不記得了,就算是回憶,也回憶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