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年一下車就看到被傅言抱著的沈初了,沈初今天穿了一條淺綠色的吊帶長裙,裙擺七分到小腿中間的位置,開了岔港澳後就到膝蓋往上的一兩厘米的位置。
沈初這樣被傅言抱著,腿膝彎在傅言的手腕上,裙擺垂下來,開叉的地方剛好露出她白皙細長的小腿,那高跟鞋就勾在傅言的手上,這姿態,旁人看了隻覺得浪漫,可落到薄暮年的眼裡,卻像銀針一眼刺眼。
沈初早上的話還在耳邊,她說他從未了解過她,那語氣,說的不是他從沒了解過她,而是她從來都不曾屬於過他。
傅言看到薄暮年,桃花眼輕輕一挑,抱著沈初直接就俯身放進了車裡麵。
沈初自己坐好,他也很快跟著進了車裡麵。
尾隨著出來的陳瀟看到薄暮年,怔了一下,反應過來卻笑了:“嘖。”
渣男後悔啊?
可惜了,後悔也沒用。
當然,陳瀟這話不敢當著薄暮年的麵說出來,她也隻敢在心底裡麵暗暗腹誹。
車門開了又合上,很快,黑色的轎車就在跟前漸漸開遠消失。
由始至終,沈初就隻看了薄暮年一眼,不經意的一眼。
林朝陽站在薄暮年的身旁,男人周身的冷意讓他不敢開口,可他們來得已經夠晚了。
在傅言和沈初坐上的那輛車子徹底開走之後,林朝陽隻好硬著頭皮開口:“薄總,吳總和趙總他們已經等了我們半個小時了。”
薄暮年沒說話,隻是一張臉越發的冷。
他收了視線,看了一眼站在門柱旁的陳瀟,麵無表情地踏進了酒店。
陳瀟不滿薄暮年剛才那一眼,對著他的背影狠狠踹了一腳:“活該!”
風水輪流轉,她看得真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