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病床上的女人已經睡熟了,因為發燒,臉上透著幾分不正常的紅暈,嘴唇有一層淺白,臉色很不好,可怎麼也擋不住那五官的美豔。
果然,好看的人都是和好看的人在一起的。
護士收斂了心緒,聲音也輕柔了許多。
“麻煩輕一點,她有點害怕打針。”
這話不用男人說,護士也是這麼打算的。
可她剛消了毒,就聽到這話,護士抿著唇,仿佛回到了第一次給人打針的時候,莫名地有些壓力。
幸好她還是頂住了壓力,床上的女人沒醒。
她生怕吵醒病床上的人,打完針連忙推著車離開了。
傅言並沒有注意到護士那麼多,見對方走了,床上的沈初還是熟睡沒有醒過來,他才微微鬆了口氣。
這時候已經是淩晨快四點了,傅言坐在病床旁,看著熟睡的沈初,看到平日水潤的紅唇乾得有些起皮,他起身去護士站要了棉簽,然後裝了一杯溫水,用棉簽沾了水沾在沈初的唇瓣上。
沈初睡得其實並不好,她鼻子塞得難受,隻是頭沉,想睡覺。
口乾唇燥中,唇上突然有濕意,她下意識抿了一下唇,微微張開眼:“我口渴,傅言。”
她說這話的時候,看著傅言,平日明亮的眼眸無光又可憐。
傅言連忙端起一旁的水遞到她唇邊,沈初一下子就把杯子裡麵的水喝完了。
人清醒了許多,她看著傅言:“幾點了?”
“四點半了,點滴才打了半瓶,還有一瓶半,先睡會兒,好了我叫你。”
沈初在他的懷裡麵蹭了蹭,難受地應了一聲,然後又躺了回去,很快就睡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