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撤回來吧,他已經知道是我們了。”
傅言說完就把電話掛了,拉開陽台的門重新回了房間裡麵。
房間裡麵。
沈初正抱著毛毯坐在沙發上,因為剛醒來,睡眼惺忪的,眼睛裡麵還沾著水光。
看到他從陽台那兒進來,沈初歪頭看了看:“怎麼了?”
她剛才做了個不太好的夢,猛的驚醒過來沒看到傅言,下意識就喊了一聲。
現在看到人,她情緒也平複了很多。
傅言把手機扔到一旁,抬腿走到她身旁:“做噩夢了?”
見他走近,沈初下意識就抬手勾著他的脖子,偎依進他懷裡麵:“做了個噩夢?”
“什麼噩夢?”
沈初看著他,神色還有幾分驚惶:“夢到我跟薄暮年結婚了,你站在台下看著我。”
傅言挑著眉,“還真是噩夢。”
他說著,低頭親了她一下:“噩夢而已。”
沈初卻覺得心慌慌的,她也不知道怎麼跟傅言說,她感覺不像是噩夢,總覺得像是經曆過的。
但這話她不想告訴傅言,畢竟挺傷人的。
她收緊手,把人抱得更緊。
傅言抱了她一會兒,抬手揉了揉她的頭:“去吃午飯?”
“是不是很遲了?”
傅言看了一下腕表:“還好,還沒到一點。”
沈初剛想開口,肚子“咕咕”地叫了一聲。
她窘迫地推開他,“我去洗把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