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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回到公寓樓下已經是十點五十五分了,停車場裡麵安靜得很。
沈初把保溫瓶裡麵的奶茶都喝完了,她蓋上蓋子,拿著保溫瓶在傅言的跟前搖了搖:“我喝完了。”
傅言解了安全帶,拿過保溫瓶,晃了一下,“這麼喜歡?”
沈初也解了安全帶,摸了一下他的手:“這雙手可是簽上億合同的手,現在給我做奶茶了,這麼珍貴,當然是要一滴不剩的全喝完。”
她說完,推開車門下了車。
傅言剛抬起手就撲了個空,看著副駕駛車門外的沈初正站在那兒對著他笑。
她故意的。
傅言勾了勾唇,拿著保溫瓶下了車。
晚上十一點,氣溫比沈初剛出高鐵站的時候又降了兩度。
電梯裡麵沒有人,顯得空蕩。
男人握著她的手正捏著她的骨節,像是在玩弄什麼一樣。
他靠得近,低著頭,一雙桃花眼直直地看著她。
沈初被他這麼看著,臉禁不住發熱:“看夠了嗎?”
“沒有。”
他笑著,絲毫沒有轉開視線的打算。
沈初抬手指了一下斜上方的攝像頭:“你不要靠這麼近,不然彆人會誤會。”
確實。
電梯裡麵就他們兩個人,傅言站在了她的跟前,一隻手握著她的手,另外一隻手拿著保溫杯環著她的腰,低下頭看著她的樣子,從那監控器看,不知道的還以為兩人在親吻。
“誤會什麼?”
他看了一眼那攝像頭,桃花眼微微一撩,笑容帶著幾分春色,沈初哼笑了一聲:“你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