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小餛飩好不好?”
“好。”
她在他的懷裡麵蹭了蹭,抱著他的手也收緊了幾分,隨即兩人出了醫院,去吃早餐。
八點多的天已經完全亮起來了,醫院外麵的路上儘是上班行色匆匆的打工人。
傅言好不容易才找到一家小餛飩,兩人坐下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回去醫院,殯葬服務的人也來了,得先給李老頭換上新衣服。
因為人是剛斷氣沒幾個小時,身體還是軟乎的,衣服換得輕鬆。
李老頭走得也算是體麵,除了人被磨得瘦脫相,也沒彆的嚇人的地方。
沈初就在一旁看著他被穿上壽衣,又看著他被抬進靈車。
郫縣還保留著土葬的風俗,李老頭前幾天晚上已經跟她說了,他要葬在那竹屋後麵的那墳地旁邊。
沈初在那住了半個多月了,都不知道那竹屋的後麵居然有座墳。
殯葬服務的人員專業得很,棺材沈初訂得最好的,到老房子後,他們就把棺材抬著放進了廳屋,然後拿出白紙掛上,最後擺上花圈,一點點地布置出了一個靈堂。
因為要停靈一晚上,但隻是停靈,除此之外並沒有其他的程序了,所以殯葬服務的人就先回去了,明天的早上再過來抬棺出葬。
布置好靈堂,殯葬服務的人就走了,剩下沈初和傅言兩人。
廳屋小,放了棺材後幾乎就隻剩一張桌子的長度容人了。
沈初出了廳屋,站在院子裡,看著那光禿禿的老槐樹,覺得這個冬天更加的蕭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