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聽到浴室裡麵停了水,勾唇笑了一下,轉身走到不遠處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沈初推開浴室的門出去的時候,一眼就看到那沙發上坐著的傅言。
他身上領帶隻鬆開了沒摘下來,白色襯衫的前兩顆紐扣被他鬆解了,襯衫的領口顯得鬆垮隨意,就這麼耷拉在他的胸口前。
淩亂的頭發搭在他的臉上,燈光搭在碎發上,陰影蓋在他的眼角,仿佛擋住了他看過來的眼神。
沈初看著那隨意掛在他衣領上的領帶,視線往上抬了抬,剛好就落在了那滾動的喉結上。
她臉上一燙,連忙轉開視線:“我洗好了。”
傅言挑了一下眉,從沙發上坐直,手不緊不慢地摘著領帶:“再不出來,我還以為寶貝暈在裡麵了。”
她囧了囧:“才沒有,你快去洗吧,不早了。”
他們都忙碌了一整個晚上了,洗著澡的時候覺得挺舒服輕鬆的,可洗完澡出來,疲倦就越發明顯了。
沈初穿了一晚上的高跟鞋,腳早就已經累得發酸了。
臉帶妝了整整十個小時,現在卸了妝,沈初覺得臉有些乾,隻好招了張麵膜敷上。
手機上顯示已經十一點半了,陳瀟和譚雅他們在群裡麵問她結婚的事情。
她剛冒頭回了兩句,陳瀟就給她來了一句:“小五,你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懷孕了?”
沈初直接回了一句“滾”,這人真是異想天開。
她也懶得再說話了,查看了其他未讀消息,大多數都是祝福恭喜她和傅言訂婚。
沈初一一回了謝謝,退出微信的時候,不禁想到李老頭。
那老頭,運氣怎麼就這麼背呢,再多活個半年不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