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收了心思,抬腿從電梯走出去。
那幾個男人的聲音吵得太大了,保安早就已經進來站在他們跟前攔著。
付文佩站站在保安身側,位置倒也算是安全。
沈初打量了一下,抬腿走到那三個男人麵前:“我是沈初,哪位是李先生。”
她話音剛落,一位戴著大金鏈子、穿著龍虎夾克衫的粗壯男人往沈初跟前走,但沒走幾步,就被保安攔下來了。
沈初抬了抬手,示意保安鬆開。
那男人剛想發火,但攔著自己的手鬆開了,他隻好繼續往沈初跟前走,走到沈初身前不過半米的位置停了下來:“你是我叔去年救的那個女人吧?”
大金鏈子男人打量著沈初,剛剛離得遠,他還沒看清楚沈初長什麼樣子,這會兒靠近了,才發現沈初長得這麼漂亮。
“是我。”
沈初點了點頭,看著跟前的大金鏈子男人:“李先生過來,是為了李老頭的事情嗎?”
男人沒直接回答沈初的問題,“長得倒是挺漂亮的。”
說完,他才說道:“是,李舒白是我叔。我聽說了,就是你給我叔操辦葬禮的,我叔當年可是帶了不少好東西回來,他人走了,他的那些好東西,你一個外人,憑什麼都拿走了?”
對方說得十分急躁,仿佛沈初真的把李老頭的東西都貪了。
雖然,李老頭留下來的那些東西都在沈初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