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和傅言兩人年前的最後一天班都是在二十七號,上完最後一天班,兩人去了一趟傅家。
自從半年前程擇安被傅進業教訓了一頓之後,人安份了許多。
不過爛泥始終是爛泥,傅進業親自教導了幾個月之後,深知自己這個親生兒子已經廢了,再怎麼扶都沒什麼用過了。
程擇安比起傅言,真的不僅僅差了一丁半點。
但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程擇安才是傅家的人。
傅言和傅進業兩人關係雖然好,可為了避嫌,也為了讓程擇安和傅進業兩人培養感情,傅言已經下意識避開很多和傅進業的接觸了。
這一次他帶沈初去傅家,主要還是因為兩人年後沒幾個月的婚禮。
不管怎麼說,他前麵的三十年都是在傅家長大的。
在傅言看來,傅進業就是他的父親。
既然是父親,自己結婚的事情,自然是要跟傅進業正式地說一下的。
當然,在此之前,傅言也已經給傅進業打過電話提過這件事情了。
這是沈初失憶後第一次見傅進業,說不緊張是不可能的。
而那個程擇安,她更沒什麼印象。
來的路上傅言已經跟她說過了,傅進業很喜歡她。
沈初隻以為傅言是安慰自己的,沒想到到了傅家,她才知道傅言沒撒謊。
兩人剛進去,傅進業就噓寒問暖。
傅進業也是特意放了假等在傅家,等著他們上門的。
程擇安被傅進業強行留在了傅家,沈初剛上到二樓就看到沙發上的程擇安了。
“哥,你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