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怔了一下,她失憶了,什麼都記不住。
如今聽到傅言再提從前,自己像是個毫無關聯的旁觀者。
可她又是個愛著傅言的旁觀者,聽著他輕描淡寫的語言,心頭有種說不出的壓抑。
她抿了一下唇,“你為什麼可以堅持那麼多年啊?”
前麵剛好是紅燈,車子停了下來,傅言側過身,正直直地看著她:“可能是,我太固執了?”
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笑著的,沈初聽著卻覺得心頭有些酸:“再讓你重來一次的話,你還會這麼固執嗎?”
“會啊。”
他應著,突然伸手拉過她的手,手指落在她的中指上,那上麵戴著訂婚戒指。
“不過我可能沒那麼好的耐心了,我可能會直接搶婚。”
他笑著,手在她的頭上摸了一下:“沈小姐在內疚?”
沈初看著他,沒說是,也沒說不是。
“與其這樣內疚,不如想想怎麼補償我?”
他勾著唇,桃花眼裡麵的笑意瀲灩絕色。
前麵的綠燈亮了起來,傅言收了視線,重新發動車子。
沈初看著他的側臉,明明陷在那大片的暗色中,可依舊讓人覺得晴朗。
她看了一會兒才收回視線,低頭看著自己手上的戒指,也勾唇笑了起來。
明天早上十點的飛機飛南城,兩人吃完晚飯後看了一部電影就去休息了。
挨近年關,機場都是喜慶的年味。
兩個小時的航程,沈初幾乎全程都在睡著的。
飛機降落南城已經是十二點多了,沈錦生安排了司機來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