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車速開得很快,沈初沒有開口說什麼。
沈家彆墅離著南城軍區醫院有將近二十公裡的距離,兩人到軍區醫院已經是半個小時後的事情了。
今天飄著雪,剛才程擇安又打了個電話過來,說傅進業正在搶救,讓他們直接到搶救室,兩人都顧不上撐傘了,下車之後就往搶救室那邊去。
搶救室就在一號樓,大門進去左邊就是了。
過年過節,醫院人並不多,程擇安還有傅家的人都在搶救室外麵。
程擇安臉色很難看,傅康澤和傅康倫兩人的臉色也難看。
其他人不是低頭玩手機就是在跟旁人說話,直到傅言出現,他們才停了手上的動作。
傅言一出現,程擇安就跑了過來:“爸回來的途中遇上了車禍。”
程擇安看向傅言,難得沒有上一次的抵抗。
傅言聽到程擇安這話,臉色頓時就陰了下來。
沈初感覺到自己被牽著的手被握得死緊,有些疼,但她沒說話,隻是站在傅言的身旁,任由他握著。
傅言掃了一眼在場的傅家人,他沒說話,牽著沈初到一旁的等候椅上坐了下去。
程擇安也沒再說什麼,他雖然是混了點,但也知道,自己這個傅大少的身份,傅進業一旦出什麼事,他也就隻有個名頭。
公司他沒能力管,也服不了眾,就連傅家的東西都未必護得住。
可傅言就不一樣了,傅言就算脫了傅家,光憑著他MK總裁的身份,也足夠讓傅家那些旁親忌憚。
程擇安沉默地走到傅言身旁,傅進業以前總是告訴他,真出了事,除了傅言,沒有人能幫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