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你,你故意的!”
謝宏毅突然意識到,也許這本來就是傅言布的一個局,傅言就是要讓謝家倒!
意識到這一點,謝宏毅再看向傅言的眼神裡麵,都帶著幾分驚懼。
傅言臉上的表情卻沒有多大的變化:“故意不故意,那就要看謝先生你怎麼理解了。”
他說著,低頭看了一下手上的腕表:”謝先生,你已經耽誤了我十分鐘的時間了,如果你今天來找我是為了這兩件事情的話,那我們也無話可談了。”
說完,傅言按了一旁的內線電話:“楊秘書,進來送客。”
傅言話說完也沒幾秒,楊同光就進來了,叫了一聲傅言,隨即走到謝宏毅的身旁:“謝先生,請。”
謝宏毅看著傅言,臉色變了又變,似乎想說些什麼,然而一旁的楊同光又說了一句:“謝先生,傅總待會兒還有個客人要會見,請您回避一下。”
謝宏毅內心本來就被傅言的那些話驚得十分淩亂,如今楊同光再三催促,他也不想再繼續待下去了,冷著臉轉身離開了傅言的辦公室。
出了MK,謝宏毅腦袋渾渾噩噩的,傅言的那些話來來回回地循環著。
他知道,謝家這一次是真的要完了。
當天,謝宏毅就回了榕城。
謝廣將早就知道他去找傅言了,謝宏毅剛回謝家,李誠就將謝宏毅請到醫院。
謝廣將今年八十有四了,接二連三的打擊讓他人一下子就蒼老下來。
如今躺在病床上,看著就像是行之將木。
他臉上帶著呼吸機,開口說話已經十分困難了:“傅言,怎麼說?”
謝宏毅一向是不管事的,謝廣將為他遮風擋雨了這麼多年,他早就習慣了什麼事情都扔給謝廣將來處理了。
彆人當兒子還會考慮一下有些話,謝廣將能不能聽,可謝宏毅卻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