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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到底是清醒的,聽到他這話就乖乖鬆了嘴。
兩人自從查出懷孕之後就沒有過夫妻生活了,一是忙二是孕早期還不適宜。
時隔將將兩個月,雖說不能完全暢快,但也算緩解一二。
從浴室出來,沈初一張臉都是紅撲撲的。
她懷孕後特彆喜歡抱傅言,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抱著他很舒服、很開心。
傅言將人抱到床上放下,見她看著自己,他眼眸一沉,“嗯?”
“想喝水。”
她說著,下意識抿了一下嘴唇。
餘韻還未過,沈初的唇瓣由裡往外透著紅,她這麼一抿,更像是三月裡那指頭上沾了露水的桃花一般。
傅言看著,輕咽了一下,挪開了視線:“我去給你裝。”
他說著,轉身就出去給她倒了一杯溫水進來。
沈初喝了半杯水,傅言拿著吹風筒出來幫她吹頭發。
房間裡麵隻有吹風筒“呼呼”的聲音,她趴在這頭上,突然想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昨晚的進你房間的人是誰?”
傅言拿著吹風筒,沒聽到沈初說話。
沈初拍了一下他的膝蓋,他低頭看著她:“嗯?”
“昨晚敲你房門的是誰?”
“吳悅,光熙的人擅作主張。”
沈初挑了一下眉:“所以你今天提前回來,是不合作了?”
“合作自然是要合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