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薄暮年一路冷著臉離開,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裡麵站了一對調笑的情侶,看到薄暮年,那情侶兩人都下意識地收斂了神色。
薄暮年抬腿進了電梯,看了一眼樓層按鈕便收回視線了。
他沉著臉,電梯裡麵狹窄的空間,氣氛都變得壓抑。
一旁的情侶互相看著,默契地誰都沒有開口說話。
幸好這壓抑並沒有持續多久,電梯很快就到一樓了。
隨著一聲“叮”的響聲,電梯門應聲而開,薄暮年直接抬腿走了出去。
他的車就停在小區裡麵,薄暮年不過幾步就走到車旁了。
他上了車,卻沒有急著開車走,而是降下了車窗,從盒子裡麵抖了根煙出來,低頭緩緩點上。
夜晚的風有些大,吹進車廂裡麵,煙霧被吹散,男人的臉在黑夜中顯得更加朦朧。
煙霧繚繞間,薄暮年想起沈初和傅言結婚的那一天。
不管是沈初還是傅言,他們兩人結婚的請帖都沒有送到他的手上。
但他們兩人的婚禮,早就在三個月前的那一場訂婚宴傳遍了。
他特意飛去南城,用不屬於他的身份進了會場,看著她穿著婚紗一步步地走向傅言,就像是五年前她走向自己一樣。
然而五年後,她卻完全不屬於他了。
可他到底是不甘,卑鄙地留下她曾經愛過他的證明,試圖為自己扳回些什麼。
直到今天,時隔半個多月,他再次見到沈初,才覺得自己多麼的可笑。
她不再屬於他了,她的目光也不會再落在他的身上了。
不管他多後悔多痛苦,她也不會在乎了。
而他往後的一生,或許就要和蘇琦綁在一起了。
黑暗中,一旁的手機突然震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