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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橋然到了醫院還是昏迷不醒,當晚就被轉進了ICU。
沈初聽到這個消息已經是幾天後了,她跟傅言人已經到H市了。
快到六月的了,剛下飛機沈初就感覺到一陣熱浪。
清明的時候她沒空過去給李老頭掃墓,如今得空了,得去看看那快半年沒人打理的墳怎麼樣了。
再加上一月份那會兒,李鐵根過來鬨事,沈初對院子的情況有些擔憂。
今天的氣溫有點高,傅言擔心沈初受不了,從機場出來之後沒馬上過去那邊。
兩人在市裡麵待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才坐車過去。
村子裡麵本來就沒有多少戶人家,當初追著沈初吠的大黃狗似乎不見了。
沈初和傅言問了村口的李婆婆才知道,王老太三月多那會下雨去摘菜,在菜地裡麵摔了一跤,救護車來的時候,人已經沒氣了。
沈初眸色暗了暗,這村子裡麵本來就沒有幾個人了,李老頭不在了,如今王老太也不在了,偌大的村子,就剩下寥落的五六戶人家裡麵還會升起煙火。
沈初讓傅言買的一些糕點給了李婆婆,兩人這才往院子那邊走。
因為村子裡麵沒什麼人,路都是坑坑窪窪的,早上下了場暴雨,路更加的難走。
傅言乾脆停了下來,在沈初跟前蹲下:“我背你。”
沈初懷孕之後就很少穿高跟鞋了,今天穿的是小白鞋,剛穿的。
下了雨的路都是泥巴,她還得在這邊待兩天。
沈初看了一眼傅言,“辛苦你了,傅先生。”
傅言笑著看了她一眼,背著她起身,往深處走去。
很快,兩人就到李老頭的院子了。
半年沒住人的院子,院子裡麵的那棵桂花樹都顯得有些落寞。
院子門的鎖還是好的,就是上麵蒙了許多灰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