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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初還沒醒,鼻子上插了氧氣管,看著就像是睡著了一樣。
傅言走過去握住她的手,跟著平車回了普通病房。
這鎮上的醫院簡單,住院部也沒多少人,沈初被安排在一家獨立病房。
護士跟傅言交代了幾句就出去了,病房就剩下機器的聲音。
沈初的額頭被劃傷了,滲了血,不過出血量不多,傷口處就凝固了。
傅言用紙巾濕了水把那血跡擦掉,剛扔了紙巾,他手機就震動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
但傅言還記著警察的事情,他拿起手機,走到門口的窗戶前站著,一邊看著裡麵的沈初,一邊接起了電話:“王警官?”
“是我,傅先生,傅太太沒什麼大礙吧?”
“休克剛搶救過來,醫生說暫時沒什麼大礙,但還沒醒來。我太太以前腦部受過傷,我想把我太太轉到市裡麵的醫院再做一次檢查。”
“理解!人我們已經捉住了,等傅太太的情況穩定了,傅先生你再過來處理吧。”
“謝謝王警官。”
傅言道了謝,隨即就把電話掛了。
他看著手機,桃花眼裡麵冷得讓人發顫。
王警官的電話打來沒多久,徐毅的電話就打進來了。
徐毅已經安排好人和車去接沈初和傅言兩人轉到市裡麵的醫院,人和車大概十分鐘後就能到鎮醫院。
掛了電話,傅言重新進了病房。
沈初還沒有醒過來,她皺著眉,也不知道是夢到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