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源這傻逼拍了照片就給她媽發過去了,她挨了訓不說,陳太太還押著她給霍清源打電話道歉。
陳瀟不情不願地道了歉,為了躲避陳太太的相親局,她隔幾天就換個地方。
這次跟著沈初他們過來,陳瀟是怎麼都沒想到會碰到霍清源。
剛在酒店門口碰上,霍清源陰陽怪氣地說了她一頓,要不是門口那麼多進出的遊客,她就上前動手了。
長得人模人樣的,卻偏偏多了長嘴,不是瘋狗是什麼?
陳瀟不跟沈初說這事,是覺得沒必要,鬨心還丟人。
賬沈初她們已經結了,陳瀟直接拿起包包起身就回去。
也是巧,不是冤家不聚頭。
出門的時候碰到霍清源,這回來的時候又給碰上了。
陳瀟臉都是青的,她冷哼了一聲,撇開了臉,不想搭理霍清源。
霍清源嘖了一聲,“不是說跟朋友一塊麼?”
“煩死了,一天到晚都有狗吠。”
陳瀟這人就不知道“怕”字怎麼寫的。
她聲音不大,但霍清源聽到了,上前直接扣著她手腕:“你說誰是狗?”
“誰應說誰!”
陳瀟說著,甩著他的手,“把你的狗爪給我鬆開!”
一旁幾人經過,男人的氣息帶著幾分侵略,陳瀟下意識就偏頭看過去。
那一堆人中,男人的側臉若隱若現,讓人看得不清晰,可那脖子處的一個小疤,陳瀟卻看得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