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到房間的,她剛才開房門的時候還開錯了,在彆人的房門口滴了好久的卡,直到裡麵的人推門出來,她才知道自己開錯了房門。
她渾渾噩噩地道著歉,低頭把房卡看了好一會兒,才知道自己是在隔壁。
門剛推開,玄關處的應聲燈就亮起來了。
燈光往裡麵延伸,她勉強看到房間裡麵的一半。
陳瀟甩了高跟鞋,抬手摸了一下旁邊牆上的開關。
“啪嗒”的一聲,整個房間裡麵的燈亮了起來。
陳瀟光著腳走到沙發處倒下,抬手捂著臉,腦海裡麵隻有那電梯門緩緩合上前,她看得清清楚楚的臉。
是周馭。
他脖子上有一處傷疤,他們兩好的時候,她曾經問過他那傷疤是怎麼來的,但他閉口不提,從來都沒告訴過她那傷疤是怎麼來的。
可也正因為他不說,她才記得最深刻。
陳瀟從來都沒想過,時隔兩年,自己會再見到這個男人。
更沒想過,他比她想象中的過得要好。
她知道,當初都是自己不要臉地纏上去的,可她也是第一次這麼喜歡一個人,甚至為了他還瞞著沈初。
當初他消失的時候,沈初她們沒說,其實她大概是猜到了。
她問沈初借的隻有五百萬,但她給周馭的,又何止五百萬。
三千萬對她來說不是一筆小錢,但她也不是拿不出來。
她也願賭服輸,他騙她錢就算了,為什麼還要騙她感情。
他明明說過的,他很快就會回來的。
安靜的房間裡麵,陳瀟突然笑了一聲。
她手動了一下,才發現自己哭了。
真是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