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晉安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出彆墅的,門關上的時候,他下意識回頭看了一眼。
然而院子裡麵,他什麼都看不到。
陳瀟不會出來的,他知道的。
他的車就在門口,唐晉安沒進車裡麵。
他站在陳瀟彆墅門口,看著裡麵的院子,想著剛才陳瀟說的那些話,他覺得心口有些悶,抬手摁了一下,卻發現怎麼摁,都是疼的。
他想起四年前,剛見到陳瀟的那一天。
她穿著張揚的吊帶長裙在一群女人中間,手提著百萬的包包,高跟鞋在地上踩得“扣扣”響,每一步都搖曳生姿。
他端著酒從她的身旁經過,能清晰地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
跟他同批的侍應正在對著陳瀟她們那群人評頭論足,評論她的家世、她的車、她的腰、她的腿……
一群妄想吃軟飯的男人,他嗤之以鼻。
以至於後來陳瀟追他的時候,他都沒有對她有過一個好臉色。
他確實是從來沒想過要跟她開始,她是陳家小姐,一出生就是頂端的人。
而他半道跌了下來,一身的重任,他從來都不是她的良配。
可她一天天地來,每次開了個卡座就讓他送酒。
有時候是她和朋友來,更多的時候是她自己一個人來。
剛開始的時候她隻會讓他陪著喝酒,不說喜歡,也不說如何。
後來大概是膽子大了些,她開始問他有沒有女朋友,問他有沒有興趣做個兼職。
所謂的兼職是什麼,他自然是知道的。
他隻是沒想到,陳瀟居然也這麼會“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