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瀟直接就停了車,彆墅的大門已經敞開了,她車就這麼停在了彆墅門口,看著還挺奇怪的。
恰好有一輛車在旁經過,車窗開著,副駕駛的人看著陳瀟和唐晉安兩人,顯然是看不明白。
有車經過,陳瀟沒開口,對方也沒開口。
難得的默契,隻是這默契不免有些諷刺。
車子開遠,引擎聲越發的聽不清楚,直到最後,壓根沒了聲音,陳瀟才向著唐晉安走過去,“十分鐘,我們長話短說。”
陳瀟開口,少有的簡單乾脆。
昏黃的路燈映在她的臉上,多了幾分美感,卻也放大了陳瀟此時的冷冽。
唐晉安有種不好的預感,他其實也不知道自己能說什麼,翻來覆去的那幾句話,就算陳瀟沒有聽厭,他自己也說得有些厭了。
那樣的說辭,陳瀟是不會接受的。
而他也沒有辦法再去解釋消失的三年,因為一切就如事實。
他不開口,陳瀟也不開口,仿佛十分鐘過去之後,今天晚上的這次談話就結束了。
風吹過來,他看著陳瀟被掀起的裙擺,想起她從前來找他的時候,最喜歡就是穿著寬鬆的吊帶長裙,風吹起來,露出白皙瘦骨的腳踝。
後來他們在一起之後,他曾經給她送過一條紅色的玉石腳鏈。
四千多的腳鏈,算不上便宜,但也著實算不上貴。
可卻因為是他送的,她從前總是會戴著,每次都會故意拉起裙擺,讓他看到腳鏈。
現在裙擺被封吹起來了,可陳瀟腳踝上的的腳鏈卻已經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