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彆以為她聽不出談的畫外音,陳瀟咬了咬牙:“你想說我胖就直說得了,現在怎麼還學起委婉來了?”
沈初彎著唇笑了一下:“半年沒見,總不能一見麵就說不好聽的話吧?”
陳瀟哼了哼:“你也知道半年沒見。”
“這應該不賴我,每次叫你過來吃飯,你都說不來,這能怪我?”
“你跟譚雅都是一家三口,就我孤家寡人的,我看得眼酸。”
沈初嘖了一聲:“你不會帶上霍清源嗎?”
反正大家都是一個圈子裡麵的,又不是不認識。
陳瀟說不過沈初,轉移了話題,問起傅景和的近況。
沈初揉著太陽穴,“跟他爸鬥智鬥勇得厲害,我總是被波及受傷。”
彆看傅景和才那麼點歲數,鬼點子多得很,沈初跟傅言都怕了他了,打算六月之後送去早托。
兩人小半年沒見,多的是話聊。
沈初想起張馨怡的事情:“對了,你之前說的那個張馨怡,前段時間聽說她當小三被人打了,她現在還糾纏霍清源嗎?”
陳瀟沒想到這事情沈初都知道:“她哪敢啊,她爸的工作都差點被她弄沒了。”
沈初點了點頭,沒繼續問下去,兩人吃完飯,過去譚雅那邊。
三人很久沒一塊了,陳瀟難得喝了兩杯酒,不能開車回去,隻能打電話讓霍清源來接。
她有一段時間沒喝酒了,酒量都差了些,雖說兩杯酒不至於喝醉,但也有些上臉了。
陳瀟覺得有些熱,想把外套脫了。
“外麵有些冷。”
“都四月多快五月了,能有多冷啊。”
陳瀟哼了哼,把外套直接就脫了。
剛脫了衣服,一個熟悉的身影從一側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