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雅捏了一下習慣:“我昨天從秦趙那兒聽說,利豐集團最近出了件大事。”
“利豐集團?你們跟他們有合作?”
“利豐集團的現任董事長姓唐。”
陳瀟倒是不知道:“什麼大事?”
“具體還不清楚,隻知道董事長被帶走調查了。”
陳瀟挑了挑眉:“他雖然忘了以前的事情,可是他朋友又沒忘,這一次他回國,大概就是想了結這邊的事情。”
怪不得要移民,原來唐晉安都規劃好了。
“今天利豐集團的股票就跌停了,秦趙跟我說,得出大事。”
“挺好的。”
譚雅歎了口氣,“我都沒想起來,他居然是利豐集團以前的少東家。其實我們十年前見過他,不過你應該也不記得了。”
“什麼時候,我真的不記得這件事情了。”
“利豐剛上市的時候,陳叔叔帶著你出席過慶功宴,我那天纏著我爸帶我過去的,我們兩還想帶小五過去,小五不樂意。”
陳瀟仔細想了想,還是想不起來,她跟老陳才參加過的晚宴太多了,十年前的事情,讓她想起來,也蠻為難人的。
“那天晚上我們還跟秦葉她們吵起來了,秦葉潑了我一身紅酒,你抓了一把她的頭發。”
當時的場麵特彆尷尬,唐晉安就是這樣出現在她們跟前的,還開口勸了架。
那時候的唐晉安溫和有禮,跟後來的唐晉安仿佛換了個人。
不過這些事情,陳瀟也沒必要想起來了,反正都過去了,就算想起來,也改變不了什麼。
“算了,我就是心血來潮一說,想不起來就算了。”
陳瀟也不糾結了:“那不說了。”
也沒什麼好說的,都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