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蘭那羅把樹葉信送給了阿帽,阿帽還是第一次收到有人拜托蘭那羅送來的信,覺得挺稀奇的。
“哦?給我的?”
阿帽也知道,能讓蘭那羅不設防的,也隻有小孩子而已。可是,怎麼會有小孩子給他寫信?
他雖看似漫不經心地接過信,其實內心生怕弄壞了這片脆弱的樹葉。
“阿散散~我想你啦~等我處理完現在的麻煩事就來找你哦~愛你~”
樹葉上並沒有寫太多字,也沒有文縐縐的潤色,直白大膽的表白直擊內心,讓阿帽臉色微紅。
苑檸並沒有寫自己是誰,畢竟夢裡的事情隻有她自己知道,她還是想一步步慢慢來。
但是阿帽並非對夢境的事情一無所知,所以,他一下就猜到了這是他夢裡的那個小姑娘。
很奇怪,他分明是沒有心的,可是胸腔裡卻暖暖的,有一絲絲的甜意。
但他說出口的話卻是
“嗬,以為這樣,我就會乖乖等著?哼,天真!”
隻是,某個好似很不屑的家夥,卻悄悄地把樹葉放好,生怕一不小心就弄丟了一樣。
不過苑檸並不知道這些,因為回去後的她又開始努力修煉仙力了。
鐘離監督著她,把層岩的怪物清理了一遍,苑檸甚至還消滅了一隻巨大的超出她實力範疇的怪物。
不過後果就是苑檸此時此刻身上掛了彩,完全脫力,毫無形象地癱倒在地上,看起來狼狽至極。
她感覺自己仿佛是夢回了新號剛上路的時候,自己一個人單打獨鬥,技巧也不夠,每每打完一隻怪,都幾乎要沒血了。
隻不過現在打怪的是自己,而不是被自己操控的熒妹。
“小友可還好?”
鐘離把苑檸扶著坐起來,蹲下身來問她。
“還好……就是,就是有點兒累……”
苑檸話都說不利索了,專心修煉,繼續恢複仙力。
鐘離見她如今的仙力凝實了許多,於是思考著,接下來該如何讓她更好地提升仙力,或者再教她一些什麼術法。
不過,就在他思索的時候,身後吹來了一陣清風,還帶著一股酒香。
“呀嘿~老爺子,原來你在這兒啊~”
鐘離不用猜也知道是誰。
“帶家中小輩出門曆練。”
溫迪看向狼狽的還在恢複仙力的苑檸,眼裡劃過一絲了然。
“哦~這位就是在詩歌大會上的新朋友吧,原來這麼小的嗎?”
“若是我沒記錯的話,詩歌大會應當是已經結束了。”
“哎呀,老爺子不要這麼小氣嘛,詩歌大會是結束了,可是神明的聚會這不是還沒開始嗎?我可是特意給你帶了瓶好酒~怎麼樣,要不要嘗嘗,帶著你家這位小朋友?”
溫迪說著,目光還是在苑檸身上,似乎是看透了些什麼。
“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鐘離本也不覺得可以瞞過溫迪,麵上一派坦然。
“誒嘿~那晚點兒望舒客棧見嘍~”
等苑檸恢複得差不多,睜開眼的時候,溫迪已經走了,所以她還以為自己是幻聽了。
“鐘離先生,我休息好啦!繼續嗎?”
苑檸恢複了精氣神,眼睛神采奕奕的。她感覺自己還能打十個!
“天色不早了,小友不妨回不卜廬修整一番,晚些時候去望舒客棧吃飯。”
苑檸今天的訓練量其實已經超標了,加上晚上要跟溫迪一起吃飯,他覺得以小姑娘的性子,肯定不會以現在的模樣去參加。
“哎?”
苑檸眨巴眨巴眼,還沒有反應過來。
所以……她剛剛確實是聽到了溫迪的聲音,不是幻聽?
“溫迪說要一起吃飯。”
“我也要去嗎?這會不會打擾你們老友相聚呀?”
苑檸沒有掩飾自己知道溫迪就是風神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