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一聲門響,一人風風火火跑進來。
景無名赤身裸體,吃驚的看著來人。
“姐,你怎麼來了?”
弗莉卡拿著乾手帕,愣住了:“娜塔莉姐!”
“原來你在這裡。”娜塔莉說,“看去看看,你兒子乾什麼了!”
“什麼?誰?”景無名問,他在穿弗莉卡遞給來的衣服。
“還有誰?你這個景泓靖,可以拆天家夥。”娜塔莉好像非常無奈。
景無名穿好衣服,抱著弗莉卡吻了一下,急急忙忙跟著娜塔莉走了。
弗莉卡歎氣,自言自語說:“無名哥哥啊,你究竟是愛妹妹還是怎麼呀!”
景無名急急忙忙趕回自己的行宮。
正廳地上跪著一個四五歲的小孩子。
他的手臂還包紮著白布。
“無名,你看你兒子,沒辦法管了。”娜塔莉說。
“手怎麼啦?”景無名輕輕抬起景泓靖的胳膊。
“從宮頂上摔下來,摔斷了。”娜塔莉氣憤憤說,“沒摔死已經算好了。”
“兒子,乾嘛爬上宮頂啊?這麼高,萬一出事了,你讓母親和父母怎麼辦?”
他摸摸兒子的骨,看看有沒有接好。
摸了一陣,感覺接得不錯。
“爸爸。”景泓靖說,“你說你小時候比我現在還調皮搗蛋,你爬高樹爬懸崖,和狼賽跑,騎老虎,好多好多。”
景無名忍不住笑了起來,心想:“果然是我兒子。”
他要扶起兒子。
娜塔莉說:“不準起來,你必須答應不再爬宮頂了。”
景泓靖閉嘴不說了。
“姐啊,算了吧,畢竟兒子還小。”
“無名,出了事算誰的?”
“這……”景無名不知怎麼說。
兒子出事了,誰也不好受,但景無名說過,要娜塔莉給他生多幾個將軍。
“姐啊,這樣怕那樣怕,怎麼培養將軍?”景無名說。
“培養將軍也不是這樣培養的吧?將軍是練武,十八般武藝,學騎術,上戰場,而不是爬宮頂。”
“好了好了。”景無名不耐煩了,“我比他還小時就爬大樹,爬懸崖,怎麼就沒什麼事?”
“你是你,他是他。”娜塔莉說。
景無名知道,兒子出生在帝王之家,無形中,命就金貴起來了,但是他也知道,如果保護得太好了,將來怎麼上戰場衝鋒陷陣?
他把景泓靖拉起來:“姐,不準你再罰他跪了。”
“什麼?”娜塔莉被景無名這樣嗆了一下,臉紅了,“你什麼意思?景無名?”
景無名也惱了:“我說不準你再這樣罰我兒子。”
娜塔莉也惱了,景無名從來沒有用這樣的口氣和她說話:
“好啦,景無名,現在做王上了,就敢吼你妻子了!”
景無名實在惱火,但又不好發作。
隻得沉著臉,離開了這裡。
景無名又回到了弗莉卡的寢宮。
“無名哥哥,你怎麼又回來了?小王子怎麼樣了?”
“沒事。”景無名還是陰沉著臉。
“怎麼啦?無名哥哥。”弗莉卡給景無名斟茶。
“弗莉卡妹妹。”景無名說,“將來,咱們羅蘭國打下那些小國,朕要立規矩,內宮不得和皇上粗聲大氣說話。”
“怎麼了?無名哥哥。”弗莉卡說,“是不是剛剛和娜塔莉姐吵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