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它狂奔了數十丈之遠,狂噴的鮮血如同泉湧般不斷湧出,最終將他的力氣徹底耗儘。
轟的一聲巨響——它重重地摔倒了,身體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儘管它掙紮著試圖爬起來,但此時已經力不從心,無法再繼續奔跑,隻能在原地瘋狂地掙紮。
它的巨大的爪子胡亂揮舞,所觸及之物無不瞬間被撕成碎片,四散飛濺。
巨鼠的身下,被它刨出一個巨大的坑。
連景無名等人都不得不低下頭,小心翼翼地躲避,以免被這狂亂的攻擊波及。
景無名高舉著仍在閃爍寒光的湛盧寶劍,嚴陣以待,以防這巨鼠再次發起猛烈的攻擊。
然而,隨著巨鼠的不斷掙紮,它的力氣卻在逐漸減弱,鮮紅的血液流淌滿地,形成了一片觸目驚心的血泊。
漸漸地,巨鼠的掙紮變得越來越微弱,最終徹底停止了動彈,靜靜地躺在了地上,失去了生命的氣息。
就在這時,巨鼠的身體發生了變化,恢複了原本的模樣——竟然是龔知府。
龔知府的魂魄剛剛脫離了肉體的束縛,飄浮在空中。
突然,牛頭馬麵現身而出,他們一甩手中的鐵鏈,準確無誤地套住了龔知府的脖子,將他拉到景無名的麵前,恭敬地施禮道:
“感謝聖君!”
景無名感到有些奇怪,不禁問道:
“兩位特使,為何要感謝我呢?”
“聖君!”牛頭馬麵笑著回答,“確實要感謝聖君。聖君可能有所不知,這個蛇鼠一窩的龔知府,修煉的法門極為詭異,閻君曾多次派遣我們前來鎖拿他的魂魄歸入冥界,但都未能成功!
如今,多虧了聖君的幫助,我們終於完成了這個艱巨的任務,真是幫了我們的大忙!”
“哦,原來如此。”景無名恍然大悟,微笑著說,“那也不必客氣。”
龔知府的靈魂被兩個鬼差牢牢鎖住,此刻的他顯得神情委頓,全然沒有了往日那副倨傲的神色。
牛頭馬麵押著龔知府,向景無名告辭後,飄飄然地離去了。
這時,弗莉卡和楊潤玉緩緩蘇醒過來。
她們站起身,環顧四周這狼藉一片的景象,忙不迭地問道:
“無名哥哥,這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沒什麼!”景無名輕描淡寫地說,“剛剛你們的無名哥哥和那隻巨鼠激戰了一場,結果把這裡弄得一團糟。”
他環視了一圈四周,不禁感歎道:
“真是太可惜了,原本好好的地方,就因為這個可惡的龔知府而毀於一旦。”
西域仙姬開口說道:“無名,龔知府已經伏法,我們也該回去了。”
五人正準備起身離開,突然,景無名拍了拍自己的後腦勺,驚呼道:“哎呀!忘了一件事!”
大家都感到詫異,紛紛問道:“什麼事呀?”
“你們知道龔知府的師父是誰嗎?”景無名問道。
“無名,我們哪裡知道?他又沒告訴過我們。”西域仙姬回答。
“他說了。”景無名神秘地說,“他是密頭大仙的徒弟!”
“那他一個大仙,怎麼會被自己的徒弟陷害?”西域仙姬感到不解。
“這我就不知道了啊。”景無名笑了起來,“大仙也有打瞌睡的時候吧。”
“那我們該去哪裡找這個密頭大仙呢?”眾人都將目光投向了景無名。
“我也不知道啊。”景無名無奈地抓了抓頭。
“他一個大仙被徒弟陷害,那也是活該!”西域仙姬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