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盧植軍就因為急速趕路,腹內空空,沒甚力氣,再碰上對方這等驕兵悍將,實屬招架不住。
盧植努力指揮,勉強維持住戰場上的局勢,可不斷敗落的氣勢,卻無法挽回。
就在此時,一支奇兵殺入戰場,為首的乃銀甲,銀槍的小將,正是狼狽而逃的太史慈。
太史慈本想帶著殘兵,與周倉大軍彙合,便遇到兩軍相會。
這種千載難逢立功的機會,太史慈當然不會放過,於是立馬率領兵馬,直奔盧植。
太史慈的突然出現,直接將盧植軍給撕開一大道口子。
盧植軍本來還能抵擋一二,現在完全亂了,就連盧植也指揮不動。
正所謂兵敗如山倒,許多士兵開始臨陣脫逃,盧植連砍數人都無事於補,隻能看著自家士兵潰敗,露出絕望的神情。
盧植能輸給張角,輸給周倉,卻是萬萬不能接受的,心灰意冷的盧植,默然的舉起寶劍,有種自殺保全自身的想法。
“東萊太史慈在此,盧子乾速來受死!”
太史慈直奔盧植所在的帥旗方向而來,想要在千軍萬馬當中,完成斬將!
“東萊太史慈。”
盧植喃喃自語,今日總算是知道這個武藝高強的小將叫何名。
隨即苦笑一聲,長歎道“天要亡我盧子乾!”
如此猛將竟然加入黃巾軍,盧植怎能不發出這樣的感慨。
由於敗兵的緣故,盧植被潰敗的士兵裹挾著,一路往後逃出戰場,倒是漸漸與太史慈拉開距離。
但說實話,盧植卻不怕死,反而是這樣的情況,讓他無比難受。
就算活下去又怎麼樣,他盧子乾一世英明,毀之一旦!
“子義竟然還能趕到戰場。”
周倉看到太史慈的身影,沒有感到開心,反而是有些糾結。
太史慈能活著回來,這件事,確實讓周倉感到欣慰。
隻是太史慈貿然加入戰場,全盤打亂周倉的計劃,眼看著太史慈就要取下盧植的人頭,周倉更是心急如焚。
要知道,張角可是下了命令,讓周倉不要趕儘殺絕,放盧植一條生路。
彆人都是養匪自重,而張角則是養官自重。
既然盧植留在這,不能威脅到黃巾軍的發展,那何不留盧植小命。
要是朝廷換個腦袋不正常的將領過來,儘給黃巾軍找事,那豈不是張角自己給自己不痛快。
張角料到盧植肯定會出擊,所以便讓周倉擊敗盧植之後,不要趕儘殺絕。
至於周倉輸給盧植,張角不覺得會有這種可能性發生。
周倉這幾年成長了許多,而盧植還是以之前的眼光看待周倉,那麼必然吃虧,在場麵被周倉控製的情況下,盧植必敗無疑!
太史慈眼看著盧植越跑越遠,頓時急眼了,於是一夾馬腹,讓馬匹吃痛長吼,發狂般往前衝。
凡是阻攔在太史慈前麵的潰兵,要不被馬匹撞飛,要不被長槍捅死,漸漸地,那些潰兵學乖來了,看到太史慈過來,立馬讓出一條道路。
那些閃避不及的就隻能成為太史慈槍下亡魂,在追殺的情況下,騎兵作用可謂是發揮出最大威力,畢竟兩條腿怎麼可能跑得多四條腿。
在太史慈的發狠下,終於拉近了盧植的距離,就在這時,黃巾軍鳴金收兵。
太史慈聽到聲音,滿臉愕然,回頭望去,隻見自己已經和大部隊拉開了很長距離,可謂是孤軍深入。
太史慈麾下的兵馬基本上都是步兵,所以完全跟不上太史慈的步伐,現在陷入了盧植潰軍的包圍之中,看起來不太妙。
“該死!”
太史慈說完,便調轉馬頭,去救自家麾下的士兵。
相較於盧植的人頭,太史慈覺得還是自家兄弟重要,如今盧植已經逃離戰場,此戰必勝無疑。
要是這種情況,還損失兵馬,不值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