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氏修真府內。
郭家高層齊聚,氣氛緊張。
“家主,這張海鷗簡直瘋了,他真的敢殺人。”一位中年婦人害怕地懇求道:“郭承良和郭嘉樹就是前車之鑒,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了凱撒,他就是個瘋子,我怕他會不顧一切地殺進來。”
旁邊,一位中年男子皺著眉頭:“慌什麼,現在他父母在我們手中,還有嘉鳳,她背後是熱河王家,就算有蔣家撐腰,他也不敢真的對我們下手。”
家主郭嘉霖眉頭微皺,望向大門,說道:“我郭家的靠山豈止嘉鳳,還有軍中的郭嘉頌少將,這才是我們的最強後盾。張海鷗和龔巴算得了什麼,麵對少將,他們還能囂張得起來嗎?”
“如今郭家因這社會底層的小人物顏麵儘失,若再不反擊,我郭家如何在江北立足?此事必須徹底解決,讓所有人都知道我郭家不容挑釁。”
郭嘉霖鎮定自若,他對郭家的實力了如指掌,就算張海鷗武藝超群又怎樣。
忽然,管家衝進來:“不好了,張海鷗闖進來了。”
眾人目光轉向大門,院中眾多修士正急速迎向張海鷗,卻紛紛被擊退,慘叫連連,無人能近其身。
他如狂暴的猛虎,每一步都帶著霸道的力量,骨折的聲音伴隨著慘叫不斷響起。
轟隆!
雷霆炸響,大雨傾盆。
碩大的雨滴落下,拍打著地麵,打在那些痛苦呻吟的修士身上。
“他……他竟以一敵百?”
郭家高層紛紛來到門前觀看,隻見張海鷗在暴雨中瘋狂殺伐,直奔大殿而來。
沒過多久……
張海鷹破浪斬棘,直闖大殿,立於郭氏一族麵前,兩眼如冰海深邃,直瞪郭嘉霖,朗聲道:
“爾等尚有半盞茶之刻!”
郭嘉霖眯目而視,提議道:“張海鷹,吾們共議此事!”
作邀請狀。
郭嘉鳳在旁提醒:“家主,此人凶險,切勿近身!”
郭嘉霖揮手示意,道:“他雙親尚在我等手中,諒他不敢妄動。”
目光飄向一旁,郭承狽伏地哀嚎,痛不欲生。
在雙親未現身之前,他不敢再對郭家人下手,更不敢加害於他。
張海鷹步履堅定,步入其中。
“速速,為他煮壺熱茶,暖暖身軀。”郭嘉霖猶如殷勤的主人,款待尊貴的賓客。
張海鷹未瞧熱茶一眼,反問:
“郭嘉霖,難道你不懼我會取你首級?”
郭嘉霖嘴角微揚,答道:“張海鷹,此乃迫不得已,你已連斬我郭家二命,龍應台三戰皆敗,我郭家聲譽掃地。若爾等仍逍遙法外,我郭家顏麵何存?”
“世間有階有群,有人注定一生庸碌,難以躍階,非己之圈,勿強融,尷尬的唯有自身。”
張海鷹瞥了眼手機,他在等待消息。